“你用不着这么防我,我就想和她说说话。”
陈三岭嗤笑挑眉,“没什么好说的。退回去吧。”
阿月没有照办,而是沉眸凝视着一语未发看来的阙玥,笑了。
“怎么?不敢和我说话?你如今已经胆小到这种地步了?还是人老了,没了之前的猖狂傲气?”
阙玥抬眸看着人,笑着摇了摇头,“是啊,人老了,不中用了。”
“池倾城,你究竟为何还会如此气定神闲?你难道不知道你如今的处境吗?”
阙玥凝眸看着人,口吻平静透着些许自我调侃,“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一如既往的莞尔一笑,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一如既往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还真是冷漠无情的人啊。
扫了眼仍然同司徒廷昊交手的青云,眸色阴沉可怕,死死盯着阙玥满是怀疑。上前一步,同人靠近,低声质问。
“那药你真的喂了?”
声音微小,叫人不知道这二人究竟是在说什么?
身后几步外的陈三岭同丹宸皓敛眉看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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