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把信给不小心掉进马槽了。然后,瞒着他出来了。”
陈三岭面色顷刻黑了“……”
若非抱着媳妇,早就已经恨不得冲上去一刀砍了这个杀千刀的混账!
“我就说,将军送信去万马堂求支援,秦大哥怎么可能会派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二流子来!妈的,你哪来的自信能抵抗北疆这些牲口!”
丹宸皓咬牙瞪着人,若非人怀里还抱着人,早就同人大打出手。可如今理亏在自己,只见人喉咙哽咽,眼角泛着泪光。
“我第一次这么讨厌自己的自负。你想打我,便打吧,我不会还手。”
陈三岭咬牙切齿凝视着人,没有出手。
“待找到将军,放心,我会把你的皮都剥了!!”
车轮轱辘印在了白茫茫一片的雪地里,康庄大道上,一辆辆马车陆陆续续驶出了辋川谷,朝天虞的方向而去,离身后的辋川谷越来越远。
安静昏暗的马车里,北辰焱珏冷冷凝视着手里的当年那支送给那人的白玉粉边海棠簪子。
淡雅美丽独特的簪子上全是难看的裂痕,似乎是被人摔碎后又重新想办法修复过,可那些裂痕却是再也消除不了。
北辰焱珏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有下没下的摩挲着簪子,眸色深沉。
忽地眸色一狠,终是握手狠狠将那支海棠簪子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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