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的簪子,是她的。”
阙玥撇开视线不想看人,冷冷一句。“来过,昨夜已经走了。你突然这么问?难道她出什么事了?”
司徒青云“她能出什么事?如今正在府上陪着婉儿呢。”
一声婉儿听得阙玥心里一口气上不来,闷得难受。阙玥抓着簪子的手微微收紧,看着人的眼神冷若冰霜。“是吗?那么庄主你还是快点回去陪你的婉儿吧。免得你的婉儿见不到你害怕的睡不着。”
司徒青云冷冷看了人一眼,挑眉冷笑。“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的。”
转身冷冷离去。留下阙玥一人坐在床上红了眼睛,如鲠在喉,泪流满面。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间门被人一把推开了,来人正是夜夭。
夜夭看着床榻上坐着的阙玥,只见人衣衫不整眼眶红肿,手里紧紧抓着那支墨蝶簪子微微发抖,也不知是不是气的?
夜夭赶忙关心的上前看着人,“小三嫂,你没事吧?怎么了,好好的哭了?是哪里又疼了吗?”
阙玥接过人递来的丝绢擦去眼泪,笑着自嘲。“没有的事,就是肚子有些疼,一时没出息落泪叫你笑话了。”
夜夭凝眉看着人只得安慰。“你忍忍,郎中方才说了,起初这两三个月确实疼痛难忍,可是熬过去后面便会好受多了。”
阙玥笑着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却见夜夭不动声色的环视屋里,阙玥状似无意询问人是在找什么吗?夜夭点头,“当然了。”
阙玥心里一沉,所以是看见青云了吗?
却见夜夭起身去关上了窗户,口中笑叹,“我就说嘛你这屋子怎么总有一股冷死,果真没有关窗子。”
阙玥敛眉看着那去关窗户的人,笑了。“风大,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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