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晨牧黑着一张脸,刷啦一声将鞭子收回。似乎对巫小渠这一无理取闹的行为有些不满意,可是也没有说什么。
此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谬世晋宥站在屋外,朝屋内的两人淡淡扫来,一句“别吵了,他对胭脂水粉过敏。”
屋内正在互相对峙的两人微微一愣,“……”
姬晨牧这才看了眼一脸恼怒冷漠的巫小渠,闷闷不乐一句,“看吧,都说了,和我没有关系。”
巫小渠看着姬晨牧的眼神更是埋怨,“谁让你出手伤他的!要不是你先出手,胭脂水粉怎么会被打翻,他又怎么会过敏,又怎么会晕倒?你还想推卸责任?”
“……”姬晨牧嘴角微微一抽,面色更黑了。
门外的谬世晋宥看着屋里沉眸未语的巫小渠,面色淡淡一句。“我去找郎中来给他看看。”
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姬晨牧抬头看着那已经消失不见的晋宥,有些纳闷。
不是看起来很在乎这个小叔吗?为何从人醒来都没有进屋,就这么冷眼旁观。
巫小渠看着怀里剧烈咳嗽个不停的男子,眉头微蹙,“过敏……”
小旭对胭脂水粉过敏……这事以前怎么不知道,难道是后来才出现的怪病?
谬世晋宥转身离开屋子没多久,在拐角处长长舒了一口气,有些头疼的扶额眉头微蹙,一脸嫌弃不悦。
“还真是难闻恶心的气味,就算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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