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见人竟然如此任性妄为,气的微微咬牙。谬世晋宥蹙眉,替人轻轻顺着背让人消消气。
天阳看着眼前一脸我行我素的谬世兰殊,一怒之下让人跪着。可是,又碍于谬世兰殊还有一层小叔的身份,是长辈。天阳只得咬牙冷冷瞪着人,扔下一句。
“这事,我做不了主,你还不如别和我说,存心气我来着。”
“堂姐,我可是来寻求你的祝福的。”谬世兰殊笑意盈盈的看着气得面色紧绷的天阳,随后端起一旁的热茶轻啜一口,随后微微蹙眉点评,“这茶,不如墨月殇府上的好喝。”
天阳眉角微微跳动,“什么时候把人接来,我和她聊聊。”
谬世兰殊点头说好,说是明日就去接人回来。
天阳看着先前这吊儿郎当的谬世兰殊,微微蹙眉,心里难免担心。也难怪,平白无故就冒出一个非她不娶的女子,她怎能不担心?而且,是庄主夫人的从小玩伴?也就是这事李阙玥一定知道吧?要去问问吗?
谬世兰殊看着对面一脸担忧看着自己的天阳,一天安分喝着茶,一变同人笑嘻嘻,随后想到什么般盯着人,一脸纳闷。
“对了,堂姐,我听说你和焱王已经和离了,那么,焱王如今去哪了?怎么都没听到动静呢?”
这人好好的突然问起了北辰焱珏,天阳转头看着这人,“你问这个做什么?”
难道,李阙玥让人来打探的?她可不认为如今的李阙玥真的对阿焱死心了。要是真的死心了,当初也不会冒险去焱王府救人。
谬世兰殊瞅着人那一脸有些不悦的模样,闷闷不乐一句。“我就是好奇吗?不是听说那人也傻了吗?我想着能不能像我一样,摔一跤就好了。”
天阳“……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这么走运。焱王的事我如今不清楚,不要问我。”
谬世兰殊不免嗤笑一声,“哦,不问就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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