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晕倒在怀里的女子,墨月殇心疼摸了摸人的脑袋,看这人一身破烂肮脏,眸色幽幽阴翳可怕,“太脏了。”
说着,将人紧紧包裹在自己的厚大温暖氅衣里面,保护得密不透风,心疼抚摸着人那张苍白的容貌,望着人那被鞭子打伤鲜血直流的双臂,墨月殇眸色阴翳可怕,杀意隐隐浮现。
……
“四哥,”
坐在轮椅上的北辰焱珏,被侍卫推着进了正厅,看着正厅主座上坐着的自家母妃,即刻上前行礼。
“好了好了,我的好皇儿,对母妃还如此客气。”
宸妃赶忙放下手中茶杯上前,看着自己的这个皇儿,心疼的将人手中的暖炉换了个更热乎的,柔声询问。
北辰焱珏这才刚从巡捕房回来,便是听闻侍卫匆匆来禀报,说是宸妃娘娘已经来了多时,如今和王妃正在大厅等着王爷你呢。北辰焱珏不明白母妃好好的怎么出宫来了,即刻派人推自己前去。如今见到正厅里坐着的宸妃,北辰焱珏赶忙上前去给母妃请安。
司徒跪着,一声未吭。相府夫人看着,心疼归心疼,却也未阻止。
这孩子,怎就这么固执?
这相府千金尸骨未寒,尚未出殡。便是传出司徒府同景府几日后举行大婚。
右相府大婚,朝中大臣,皆相祝贺。望着那一身喜服,前去迎亲的司徒公子。右相夫人,这心下不免有些担忧。
本是派了大儿子盯着这孩子,可昨日才无意中得知,那王昭音竟然有喜,吃惊欢喜之余,自是不敢掉以轻心,让司徒云霄好生守着护着人。
只得对前去迎亲的喜婆小斯千叮万叮嘱,一有动静,立刻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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