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叶司南看了一旁的谪云,莞尔“你离开赤狐城这两年来,百里夫人对你思念得很回去看看吧。”
谪云眼角抽搐,两年未归,他阿爹不过一纸老虎,他有何可怕!他有些惧的是他那阿娘!潇洒一句,小爷先走了,轻跃上楼离去。
谪云离去,竹书也要去拟信送往中原,便也一同先退下了。
这时,迦叶空玉也忽地起身,冷冷抓起桌上的袖剑,要走。
迦叶司南颇为头痛,有些哭笑不得。将人叫住,就石桌旁坐下。“别走。坐下,同为父聊聊。”
一身红装的站着未动,冷冷扫来,佯装未闻,继续擦拭手中的袖箭。
迦叶司南这小崽子……还犟上了。
语重心长将人劝了几句,迦叶空玉继续低头静默擦拭那箭筒,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迦叶司南扫了眼那被擦得锃亮的箭筒,头疼,这孩子今日只怕宁可把箭筒擦出个洞,也没打算搭理自己?
就在迦叶司南以为这孩子铁了心不同自己搭话时,本是坐着冷冷擦拭箭筒的迦叶空虞缓缓停下手中动作,望向自家老爹。
“那棺材你打算做何处理?”
迦叶司南倒没想到这孩子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这问题他倒是想过,月殇尚未回来,然那东西终究不可久留,觊觎之人甚多。只待将人送到药谷,便立即销毁,以绝后患。“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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