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
“一个请求,一次交易,一场富贵!”
“怎么,最近赚了不少钱,想赏我一点富贵了?”
赵权没理他的嘲讽,“既然你对富贵最感兴趣,那咱们先从富贵谈起。”
“师先生如今封疆大吏中第一人,中枢与相位尚差一步之遥。然,缺一契机,或者说缺一个上位的理由。没有这个理由,哪怕宋皇愿意任你为相,师先生恐怕也无法服众。”
贾似道看着赵权,眼睛一眯。
“这个理由,我想我可以帮你找到,而且没有太多的风险。”赵权施施然说道。
贾似道为相,这是必然之事。但是什么时候能爬上那个位置,赵权不太清楚。不过没关系,先让他有个印象,在这个过程中自己与南京府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如此足矣!
所谓富贵险中求,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但是大多数人都是在追求富贵的途中被危险击倒。
尤其是对于贾似道来说,普通功劳对他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但是越大的功劳,风险一定是大得可怕。若真是能得到一个没有太多风险的大功,那贾似道还是愿意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
“海州守卒到现在为止,还都活着,只是被困于海州。定海水军,留了大半。人与城,如何处置,可以师先生说了算。”
“这,就是你说的富贵?”
“哪能呢?这只是权某留给师先生的见面礼。你想要城不要人,或是要人不要城,或是人城都不要,吩咐一声,我即刻照办。”
“你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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