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点打援?”尹谷皱着眉头问道。
李芾点了点头。
“常德与岳州守军,或早已被击溃或已降了元军。荆湖南路,已经根本组织不出足以援助潭州的兵马。元军是希望咱们的信使,可以将散落于荆湖南路、依然在坚持抵抗的一些部队,全部吸引至潭州,以一网打尽!”
“该死的元军!”沈忠咬着牙说道:“还好,咱们并没有让信使去找那些散落的部队。”
“但是……”尹谷有些犹豫地问道:“让信使往四川、广东与江西,能找来援军吗?”
“不能!”李芾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沈忠张口结舌,却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广东形势不明,当地守军能防住元军兵进击岭南,已属万幸,哪有余力北上潭州?
四川张珏,不仅要防范西进的元军,还得提防南下的权国军队,更不可能派兵前来。
至于江西,自三个月之前,就再没有一座依然在坚守的城池了……
我往三地派出信使,只是希望告诉他们,潭州依然在坚守,我李芾还在坚守!
也许,以此能激励其他人,可以与潭州一起,为了宋国,挣得最后一点点的尊严。”
李芾语气淡然,似乎在说着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一件事。
沈忠与尹谷,看着他,眼里满是尊崇。他们俩都明白,自家大人,并非是嘴上说说而矣,而是从来都在坚持着这个信念。而且,身体力行。
三个沉默半晌,李芾突然对着沈忠拱手一礼,郑重说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沈忠惊跳而起,侧身避开,“大人,您……但有吩咐,小人哪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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