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会不会有事?”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大狼,铁兰有些心惊的说道。
“不知道,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疯狗,过来。该你了。”李斯再检查了大狼一遍,没有漏下的伤口,将取出来的几十块碎片用布片一包扔给了铁兰,“留着吧,这也算是男人的勋章。”
疯狗的伤很好处理,挑掉死肉上药再包扎就可以了,疯猫也都是皮外伤,轮到铁兰的时候,却有些麻烦了,不管怎么说也是个黄花闺女,后背那一大条伤必然会将整个上衣都脱下来,可是当着这些大男人的面……铁兰觉得,自己还是死掉的好。
“都是自己人。”大狼醒了过来,拍拍铁兰的手,“当着煞神爷的面,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大狼发话了,铁兰一咬牙,趴到架上索性闭了眼睛,爱怎么弄怎么弄吧,李斯微微的摇了摇头,不就是个后背嘛,又不是其它要害之地,害羞个屁。后世的女人,在大街上那身衣服都像没穿,乳沟屁股沟恨不得有多深就露多深。
李斯倒是没什么反应,疯猫就有点脸红了,李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脚将他踹开,自己一个人处理。
整齐的刀伤处理起来并不麻烦,只需清理伤口,消毒之后再缝合就可以了,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处理完了,也幸好铁兰其它的地方都是挫伤之类的小伤势。她自己就可以做一下处理,比如说脚踝,女人的脚可不能乱摸的。
“走吧,我们需要一个地方养伤。”李斯说道。
“去平庄县吧,我父亲在那里有一位生死之交,真正的生死之交,绝不是常德之流。”铁兰忍着背部的疼痛说道。
“好,就去平庄县。”李斯微微一点头说道,其实这个年代的江湖人多讲义气,当然,武林败类也不少,但是大多数人都是好的,有些人,只要对了脾气,哪怕仅仅见过一面,也可以成为托孤之友,何况还是与铁捏山几十年的生死之交呢。
平庄县城虽然不大,但是十几年前,那也算是交通要道,着实辉煌了一阵,后来铁路修上了,这平庄县才渐渐的没落了下去,原本若大个县城,现在就像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镇一样,从东一眼望到西。
平庄县城里,提起开山掌沈万千谁不竖个大姆指头,不但家传的通背拳练得出神入化,有着一身好功夫,而且沈家世代行医,专治跌打损伤,在华北一带那是相当出名,无论是善还是义,都是无可挑剔,而且沈家做为本地最大的地主,家有良田几千亩,但是那租,绝对是最低了。谁家有个红白喜事,还会再降上几成租,一代代的创下不小的善名,所以哪怕是小鬼走到这里,也不敢冒然冲撞沈家,否则的话平庄县方圆百里之内几十万老百姓能把他们给撕喽。
“可是铁侄女?这……这是……”体形微胖的沈万千迎出门来,一看到一脸惨白,明显是受了重伤的铁兰不由一愣,目光又落到李斯等人的身上。
“沈叔,这几位是侄女的朋友,沈叔,侄女杀了不少鬼,可能会给您惹来麻烦,若是不便,便借上几匹马代脚。”铁兰微低着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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