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大白天正睡着,几个凶神就闯了进来,一屋十几号人根本就来不及吭声就全都被敲昏了绑了起来塞到了地下室,这里成了他们的据点,没有人在乎几个小青痞是死是活为什么没出现。
野力抹着两抹小胡,从银行里走了出来,做为旭日布纺厂的老板,他供应了一部分军方的军装只是一点小小的零头,最赚钱的买卖还是做在国老百姓的身上,凭着有国内的补贴,用低价压得国本土的染坊根本就抬不起头来,硬是在国赚了大笔的银。
野力一招手,低贱的人力车夫拉着车跑到了跟前,野力看都懒得看那个脏臭的人力车夫,直接报了自己家的住址抬腿上了车,一米五的个头,二百多斤的体重确实让人力车夫有拉两个人的感觉,不过这车夫的力量颇大,似乎并没有感到吃力。
野力一劲的琢磨着,太太饭菜做好,酒也温好了。补药也弄好了,晚上搞点什么新花样呢?太太虽然还年青,不过已经失去了新鲜感,也许玩玩**不错,不过也只有国女人玩起**才够味道,自己的太太还缺了点感情在里头。
正琢磨着,野力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不是自己回家的路,怎么越来越偏僻了呢?虽然还在洛南城,甚至是自己回家的方向,自己的家可是城心处。但是城心也有僻静的地方。
野力刚要张嘴吼骂这个该死的人力车夫,但是那车夫却抢先回过头来,腰间的衣襟一抖,露一把乌黑锃亮的盒炮,野力有些费力的吞了口口水,肥胖的身不安的扭动着,没敢出声也没敢动弹。
“废物。”车夫似乎很失望野力没有反抗,低低的骂了一句,跑得更欢了,一直绕到了大华夜场的后面,钻进了平房区。
“这位爷,下车吧,咱们到地头了。”亭志抹了一把汗水,“**,坐了小爷的车,还敢跟小爷装死?”亭志见野力只是坐在车里抖没动窝不由得怒了,一把抽出猎刀来举手就要刺,吓得野力一个跟头从车上翻了下来,几个老百姓正在出门,眼见这又是刀又是枪的,吓得一下又缩了回去,这里本来就乱,最好的保命方法就是无论发生什么都装做没看到。
“失望了吧,嘿嘿,别急,很快你就会兴奋起来的。”亭志踹了一脚这个肥猪,把他赶进了院里,再几脚,踢进了屋里。
“我只是个商人,只是商人……”野力哀叫着,不过却不敢大声,这屋里的人不多,不过却一个比一个凶狠,至少看那眼神确实是如此的。
“这样可不行,我们需要本地人的帮忙。”李斯说道。
“可是我们谁都不认识啊,找谁啊?难道还回去找那个唐老爷?慢的?”疯狗用刺刀刮着脸上还柔软的胡茬,想让自己更快一点成熟起来。
“不必。打听一下抗日志士就行了,相信他们不会拒绝帮忙的,因为我是煞神。”李斯摇了摇头说道,肥猪野力一听到煞神的名字,登时两眼就有些发直,直蹬腿,一脸惊骇的表情,做为一名出色的商人,嗅觉一定要灵敏,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谁最有可能对自己下手是首要任务,只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想到,煞神竟然会对自己下手。
论起身家,自己不是最大的,论起为人,自己也不是最嚣张的,就连吞并几个染场也是悄悄做的,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外人看来,自己不过就是一个胖了一些,行事低调,规规矩矩做生日的日本商人。
“你是野力?”李斯调过头来问道。
“是,是,我是野力。”野力趴在地上连忙应道,同时赶紧起身,只是刚起到一半就被亭志在腿弯上踹了一脚,踹得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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