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练过武?”一名鬼走上前来,用极为标准的国话说道,正因为他的官话太标准了,所以听起来总觉得不太对劲,国人说话。少有不带方言的。
“不才练过几天,算不上高手。”炮叔抱着刀不卑不亢的说道。
“嗯,你们这里有二百八十三人,只要你打赢了我们当的任何一个,都可以活一个,但是你不可以伤到任何人,否则你身后的人,下场只有死。”这个鬼说完之后就退了下去,从后面,走出一个壮硕的矮鬼,眼睛闪动着噬血的光芒,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炮叔低骂了一声,砰,一声枪响,一名村民脑门出现了个血洞,刚刚说话的鬼手上还举着冒着硝烟的手枪。
“我不喜欢别人嘴里说脏话。”鬼淡淡的说道,然后收了手枪。
炮叔的牙齿咬得嘎嘎做响,刷的一声抽出了手上的长刀,挽了个刀花,冷冷的看着那个矮鬼,鬼将装了刺刀的步枪一挑就冲了上来。
炮叔一刀就向这个鬼的脑袋上劈去,但是这鬼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的一刺刀向他的腰间刺来。
炮叔本可以一刀就将他的脑袋劈成两半,但是他的身后还有二百多口乡亲呢,这些年前,颇得乡亲们照顾,这份大恩不能不报,当下刀在途一转,向下悄去。当的一声切在刺刀上,将这支步枪剁开,身一横就撞了上去,将这个鬼撞得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炮叔绝不是只练过几天,略懂一点的半桶水,一般的小菜鸟手里怎么可有他那种做工精细,质量过硬的长刀。
“他输了。”炮叔扭了扭脖,沉声说道,“我们该活一个。”
“嗯,你可以走了。”鬼微低着头沉声说道。
“我走什么,石头,走人。”
“啊?炮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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