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傻柱在厨房梆梆的切菜剁肉,老套又笑了一下,伸手开始温酒,他这一天笑的次数,比几个月加起来都要多,就连傻柱都微微有些吃惊了。
夜里十点,傻柱坐在炕头上点着脑袋,脑袋不时的在墙上撞一下,然后猛然惊醒,摸摸饿得咕咕做响的肚,再看看一桌的大盘菜,吞了口口水,接着打盹。
“怎么还不来呢?”老套不时的抬头看看小洋钟,挑挑油灯,背着手在地上走来走去。
“等急了吧……”沉稳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门已经开了,一个壮硕的汉笑着走了进来。
“是……你们是谁?”老套一脸喜色的要迎上去,却又猛然顿住,警惕的看着挤进来的这十多号人,幸好老套家的祖产的房够大,硕大的厅堂放下这十几号人倒也不显得拥挤。
“看看这个。”汉笑道,伸手递过来一张卡片,三眼凶神在黑夜当更显凶悍阴森。
“煞神爷的人?”
“没人敢冒充,除非想尝尝千刀万剐是什么滋味。”壮汉自信的说道,“我是蛮牛,来取货的。”蛮牛说着扫了一眼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们的傻柱。
“没事,跟了我十几年了,跟亲儿似的,这孩心眼太实,又不爱说话,嘴严得很。”老套连忙说道。
“当然。我们信得过你。”蛮牛笑着说道。
“来来,吃点饭,喝口酒。”老套连忙招呼着他们。
“不了,我们的事情挺急了,取了东西就得走,车离得挺远的,怕惊动了旁人。”蛮牛笑着说道,不过却还是伸手抓起了几片猪耳放到嘴里嚼嚼,味道不错。
“那我就不拦着了,吃几口。”老套说着推了推盘,十几号人也不客气,忽忽了吃了点菜,喝了几口酒,都不算过份。
“这呢,傻柱,帮忙!”老套轻喝着,傻柱连忙上前,将炕席掀了起来,再打开炕洞下的挡板,露出了那些密封严实的大箱,蛮牛一摆头,一帮人上前将大箱拖了出来,打开大箱,里面是一个个的小箱,又背又拎的,片刻就收拾停当。
“自己保重,我们先行一步。”蛮牛拱了拱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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