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说!”水凤抹了抹泪水说道,重新变成一副坚强的样。
“小柱叛了咱们云压山,投了日本人。”
“我知道,我一定会亲手扒了他的皮。”水凤咬着牙低吼着。
“不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小柱投靠日本人那是他的事情,或许有苦衷,现在绝不是报仇的时候,后来我才想明白,我们去县城办事。看到一些奇怪的事情,街面上竟然不见了日本军人,我特地绕到鬼军营的方向去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站满了鬼在警戒,鬼要有大动作了,后来邪眼陈盯上了我,这才让我想明白,鬼这是要对咱们云压山动手了。”林叔喘了几口后说道。
“鬼向咱们动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咱们还怕了他们不成,云压山如今枪弹充足,再加上地势险峻,鬼来多少咱们杀多少。”水凤攥着拳头低吼着,恨不得杀了所有的鬼兵。
“不不,这一次不一样,我们面对的不再是普通的鬼了,否则的话那些鬼兵不可能都到军营外来警戒,可能是鬼的精锐,专门为我们而来的,咱们只是一支土匪,虽然让鬼头疼,可是绝不至于招来鬼的特殊部队。”林叔说着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林叔,您慢慢说,不急,咱们不急这么一会。”水凤连连给林叔抚着胸,林叔的眼睛半眯了起来,似乎睁着眼睛都会让他浪费力气。
“从邪眼陈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小柱投靠鬼不是一天两天了,而小柱在此之前,一直都离你挺近的。你那医胭脂马就是他在喂养,跟小兰小翠接触的也挺多的,相信我们与煞神的关系瞒不住,而你,身怀甲,还是煞神爷的种,这事鬼也知道,所以前后串联起来,事情就浮出水面了。”林叔说着瞪大了眼睛,“鬼是冲你来的,只要把你攥在手上,他们就有了对付煞神爷的本钱。”
“什么?”水凤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一点没错,小姐,你走,现在就走,到上海去,煞神爷在那里,你必须马上走,咱手下的兄弟全都撤进山里,愿意留下的兄弟跟着我再斗斗鬼,至少也得拖住鬼三两天。”林叔说着挣扎着坐了起来,竟然一下又有了神采。
“我……”水凤一下就愣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已经严重到要她放弃整个山寨的兄弟自己去逃亡的地步。
“小姐,听着,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如果你留下来,所有的人都会留下来,而我们根本不可能是那些日本精锐的对手,最后不但你会搭进去,我们大家全都会搭进去,而你走,我可以遣散一些兄弟,给咱们云压山保下一些种。你找到煞神,又可以给咱们报仇,小姐,你自己想想吧。”林叔说完便闭上了眼睛,水凤也愣了,身一软便向地上坐去,小兰眼疾手快,连忙将一块狐皮垫抢先垫了下去。
“林叔,我听你的,小兰,小翠,收拾东西,我们走。”几分钟之后,水凤站了起来向两个小丫头喝道。
“小姐,我们真的要走?”小兰和小翠都是一愣,她们从小在这里长大,现在突然要离开这里,颇为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