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咱们也跑了这么长时间了,嘿嘿,能不能爽快一下?”大傻看了看那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和那个在他们进门的时候还吼着要去慰安的小丫头,小姑娘年纪不过才十七岁而已。
“嗯,她们可以慰安鬼兵,当然也可以慰安一下咱们。”李斯点了点头,“不过动静弄小一点,把鬼宪兵引来,咱们又要换地方了。”李斯说着摆了摆手,搂着由美向最里的卧室走去。
李斯刚刚一走。蛮牛和大傻就笑嘻嘻的扛着两个女人向里面跑去,那个秃顶男人虫似的挺动着身体,嘴里唔唔的也叫不出声来。
“哎!那我怎么办?”林雪这个小丫头有些傻眼了。
“这不还有个男的嘛,给你了。”蛮牛说着一缩脖,一柄刺刀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笃的一声钉在了木制的墙壁上。
当一队防御部队赶到这户普通人家的时候,早已是人去楼空了,在主厅里,那个男人满身都是血印,但是每道伤口都不深,仅仅切破了皮层,一身血糊糊的,已经濒临最大的失血界限,就算是现在想救也来不及了。
内室里,一老一少两名女人赤身**,年岁稍大的,下身狼藉一片,不停的翻着白眼,而那个年青的,下身却是一片血糊,已经昏了过去,陷入了休克当,也亏得他们来得及时。
带队的大尉揉了揉有些鼓胀的下身。大步走了过去,上下的打量起这明显被**的母女两,伸手探了探脖侧的动脉,招手从士兵的手上接过一壶凉水,喝了一口,一口喷了上去,几乎昏死过去的年女人长长的吸了口气,一下就醒了过来,狠狠的一挺脑袋,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脸上。还带着**后的余韵,长长的叹息一声,但是那名大尉却是一脸的惊慌,因为就在那个女人一挺头的时候,分明看到了一根细小的金属丝带着什么东西从榻榻米下钻了出来。
“炸……”大尉的话还没有吼出来,一团火光自地下冒了出来,登时,这户民居被爆得四分五裂,大量的球状火焰从破裂的屋里飞射出去,粘身便燃,火焰这围在民居周围的数百名士兵都卷了进去,惨叫声直冲云霄。
“大傻,你说咱们干的事是不是有点不地道?操了人家的女人,又埋了炸药将人家全都炸死了……”蛮牛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
“操,等十几年以后小蛮牛去找你的时候你就是个大傻*了。”大傻毫不客气的说道。
“难道我还**了自己的儿?”蛮牛梗着脖吼道。
“屁!”李斯听着他们胡说瞎咧咧忍不住骂道,“现在还他娘的是一堆液体呢,屁个小蛮牛。”李斯这一骂,蛮牛和大傻一缩脖,都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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