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突然才将此时的身体状况与上方少年联系起来的少女脸上随然红了起来,随后轻轻抱住了胸口:“呃,阿粹哥哥,可以帮我拿衣服过来吗?”
“哦。”她这样一说,匕方蓝粹也才反应过来,脸在徒然间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微微一愣,转身跑了,不一会儿将整个大背包都提了过来,少女就这样在溪水边换了新的衣裤,换的时候,少女朝四周看,附近的林间都没有人,但从未在这样露天的地方换衣服的她总觉得每一棵树都有些可疑,如果阿粹哥哥躲在那棵树后面呢?她知道这多半是不可能的,但回想起昨晚做过的梦,心就是忍不住这样想了。
于是,觉得害羞。
不久之后,林间的篝火堆又燃了起来,简陋扎起的木架下方有一只小锅,蓝樟在生火,被他拿过的树枝放进火堆里罕见的没有出现太多的烟雾,芥末在用几样简单的配料调制着面汤,迷迷糊糊被叫醒的小女孩捧着毛巾,一边嘟囔着什么一边在附近的草地上转,准备去往小溪边洗妆,想起不久前芥末的遭遇,蓝樟抬头叫了一声:“溪边的那个坡很徒,当心掉下去。”
“知道了!小女孩不爽地回过头,犹如示威般的大叫了一声,径直朝溪水的方向走过去,头才刚刚转回去,砰的一下撞到了前方的树干上,闷哼一声坐倒在地,几秒种后才揉着脑袋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目光警惕地转回去,准备记仇,不过清晨的篝火边一男一女都在忙琰,看起来没有发现她刚刚糗态。实际上,两人正背对着她拼命忍笑,肩膀抖个不停。
这是一天的开始。
流浪的第一个星期,所有的东西都是新奇的,无论是对于芥末还是珊瑚,即便是蓝粹,之前也未曾有过如此闲的旅行,他之前一个,人的流浪,纵然看来自由自在,实际上却充满了难言的孤独与辛苦,类似这样三个,人一块每天走走停停,无忧无虑的日,在之前其实很少有。
当然,若以成绩而论,比起之前来,就实在乏善可陈,这七天的时间走走停停,也没有刻意要求要走多远,从大路到小路,从小路到田埂,随后穿山过岭,零零总总加起来大概也不过一百多公里的路程,时间正是炎夏,蓝粹背着夫箱,珊瑚偶尔就坐在那箱上,撑着一把遮阳伞,努力让阴影同时遮住自己与蓝樟两人,芥末则跟在旁边走,一路说说笑笑,她在平时便有许多的锻炼,这点活动不在话下,而相对来说,蓝樟对这种旅程就更加适应,背着大箱和小女孩,甚至连汗都不怎么出。芥末偶尔也会感叹,不过大部分时候,还是将事情的原因归结于蓝粹前些年的流浪,偶尔觉得很崇拜,偶尔也会下意识的感到难过,毕竟一般的孩小时候可未必会经历那样多的事情。郭莹的父亲就是警察,她也时常能听说一些孩因为困难的生活,往往成为偷、扒手,或是走上其它的犯罪道路,能够在经历过那样多的波折之后,一个人努力生活还如此乐观的,几乎是没有的。
姐姐或许只是将阿粹哥哥当成一般的坚强的男孩,但自己却能明白,那绝非仅仅是“坚强”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当然,若是将这些事情说出来,蓝樟说不定会露出苦笑,毕竟他的力量很大一部分还是来自于那些超能力,若真是将大家摆在一样的起跑线上,自己能坚持多久,那还真是难说。能这样轻松地背着大箱与女孩自然也是因为对能量的控制,而由于这样二他直接就可以将空气的热量排开。甚系制造一个话品爽的空间,只是事情也不能做得这么明显,他只能是形成一个芥末未必能感觉到的温度差,然后因温差而导致空气对流,三个人这一路走来,哪怕是最热的时候。都一直是凉风习习的,这倒是事实。
相对麻烦的一件事其实来自于食物问题,这样的天气新鲜食物无法储存,他们又没有特意选择城镇的路线行进,虽然之前也准备了压缩饼干、方便面之类的东西,但总不可能每天靠这些速食过活,想要每天吃一顿新鲜饭菜,还真是得靠运气,当然,这问题也不大,昨天他们就进入了山里,没有买到东西,傍晚的时候蓝粹借口出去找找附近有没有村庄,直接飞了三十多公里,在附近的小镇上买了新鲜的菜回来。日后当然也可以这样干。
总之,既然没有非去不耳的目的地,这样一路旅行,也是一件很不错的经历。
说起来,国人口十二亿,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大家都在为人口膨胀而头痛。一听就像是处处都住了人的感觉。但实际上,若真的走出去,完全看不见人的山岭也是存在的,以往蓝粹飞在天空,对此的感触还不算非常深,这时候脚踏实地地走,一旦进了山里,往往就有被吞噬掉,按照这个速度怕是几天几夜都走不出去的感觉。相对无人区,更多的当然还是偶尔能见到人类痕迹的山林,被踏出来的林间道,偶尔看见残破的碑,被砍掉的树木,又或许上一衷还什么都感觉不到,转过下一片树林,就能看见分割的农田,灰瓦土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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