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月明终于不耐烦起来。嚷着:“夏想,你别死硬到底。告诉你现在才关你几天。你要是不开口的话,我们可以关你一年半载,看谁抗得过谁?你别以为还有人能把你弄出去,既然把你关了进来。不交待清楚问题,就别迈出这个门。”
岳方就唱红脸:“夏想同志。你还年轻。早早交待了问题,也能早出去。你的问题并不算严重。说不定丢了官就不追究其他责任,不过你越是不说,上头的耐心就越少,到时上头一发火,我们也不好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的一贯政策你也懂的
夏想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岳方同志。我真的没有什么问题要交待,难道非我编排自己的问题再交待出来?这是欺骗党欺骗人民吗?我不敢说清廉如水,有人请吃饭什么的也去,人情往来,不去不行。但要说到收礼受贿还真没有。一是我年轻,别人谁看得起我?二是我官一个管教卫生的副县长。你让谁给我送巨额贿赂?要不你给讲讲,你们办的案,大部分贪官是什么职务?”
岳方也受不了了。大怒:“住嘴!夏想,我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是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因为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大量证据,只要把证据一交,你这一辈都没什么指望了。我们是看你年轻,不想你一辈就这么毁了,你倒好。把我们的好心不当一回事,那好,你自己再好好想想
岳方和包月明刚关上房门,就听到外面有人进来,岳方还以为正式来人提审夏想。就转身对夏想冷笑一声:“看,来审你的人来了,等下有你好看了,我们可救不了你
从外面进来四个人,岳方和包月明一见都不认识,不过他们也明白,能找到这里的都是自己人,就笑着迎向前去。主动说道:“找到夏想的证据了?他死活不开口,我们用尽了办法也没撬开他的嘴。就等你们了。”
因为房自立对岳方说过,让他和包月明想尽一切办法打开突破口,他也会在外围再找到夏想的证据,到时双管齐下。所以岳方就想当然地认为来人是房自立派来了,也没有深想为什么同是市纪委的人,怎么看上去这么面生?
来人一共四个人,穿着很普通,长相也一般,为首的人是一个体格健壮的青年,他来到岳方面前,打量了他几眼,问道:“你是岳方?后面的人是包月明吧?”
语气有点不善,岳方心一惊,莫名感到不妙。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来人又说:“请回话。”
岳方下意识点又:“是,我是岳方,他是包月明,你们是?”
他脑突然一闪,想起了,对方说话的口气不但冷冰冰,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是标准的纪委审问的语气,难道是坏事了?岳方脑的念头刚想起,就感觉胳膊一疼,已经被人背在了背后。
包月明见势头不妙,转身想跑,旁边的两人似乎早有准备,一前一后把他夹在间。也一样背胳膊扭到了背后,还稍微用了点力,疼得他满头冒汗。
包月明心有不甘:“我要找房书记。我们有后台,你们小心点!”
来人冷不丁朝他肚上来了一拳:“再吵让你尝尝更厉害的!房书记?你们会见到的,不过估计是监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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