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生皱起了眉头。
崔向说得不无道理,网把夏想从安县调来,上班第一天就接到了外经贸部的商调函,不早一天一晚一天,偏偏是算准了夏想刚刚迈进省委大门的日,,难道说,燕省的省委大门就这么好迈?也这么好出去
摆明了是一点也不给燕省省委的面!如果是夏想背后找人弄出的事情,难道说他就这么不愿意在燕省省委呆上一天?还有外经贸部也是。再晚上几天发函,也好有个缓冲期,夏想一上班就来这一出,真当燕省省委好欺负?
是,燕省在国内来说不是大省,更没一个政治局委员的省委书记,说白了,连政治局候补委员都不是。可是外经贸部部长易向师也不是政治局委员,大家彼此彼此,谁也高不到哪里去,不用二话不说就发一张商调函过来,就想随意调走燕省的人。
别看只是一个处长,在省委大院里面,处长才是最坚的力量。
石生成功地被崔向的话激起了一丝怒气。主要是外经贸部的函来的时间太巧合了,确实给人故意让省委难堪的感觉。
崔向见石生微有怒气,心暗喜,他知道他已经成功了一半。
崔向心有数,他知道早年石生和易向师曾经有过冲突。二人在京城央党校学习的时候,因为一项政策发生了争执,争论不休。在党校学习期间,争论是常事。但也许是易师语气太冲,又或者是石生看不惯易向师的态度,二人越闹越凶。竟然发展到要当众论战的程度。
结果经过一番辩论,石生惨败。从此他就对易向师心存芥蒂,官员也是人,遇到不对脾气的人,一样觉得对方可恶。崔向正是知道这段历史,才隐晦地提出外经贸都有仗势压人的嫌疑,成功地挑起了石生的怒火。
“那就由你来处置好了。”石生随意扔下一句,低头看起了件。他的意思很明显,假装不知道此事。交给崔向出面处理好了,反正崔向分管省委公办厅。
回到办公室,崔向将商调函交给秘书,说道:“发回执,回了外经贸部,说是夏想同志正在熟悉省委办公厅的工作,他家在燕市。不愿意去京城,省委也希望夏想同志留在省委工作,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
对于崔向成功地堵住他通往京城的大道,夏想还一无所知,他在信息处处长的办公室呆坐了半晌,又查看了半天件,眼见就到了午下班的时间。一上午。没有一个人来汇报工作,更没有任何一个副主任前来正式向大家介绍他。
还真是难得的安静,也可以说。还真是少见的冷清。夏想自嘲地一笑,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处长上任,怎么就没有一个。手下来献殷勤?到了饭点了,看来得自己去食堂打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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