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今天前来京城机场接连若菡母,无巧不时又赶上大雪;雪生情。又雪相迎。夏想就对眼前的大雪充满了喜爱之意。如果不是急着赶路,他还真想下车去路边玩雪。
赶到机场的时候,正好到午时分,夏想随便找个地方吃了一口饭。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航班到了。
夏想第一次体会到了焦急的心情,他翘首以待地守在出口,又耐心地等了十来分钟;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却不是连若菡,是卫辛。卫辛抱着儿,也一眼看到了他。冲他不停地招手。
卫辛的身影之后是连若菡。
连若菡的身材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依然是让夏想心动的修长和曼妙。她穿着一身紧身衣,全是黑色。显得既精神又干练,脸上散发出夏想熟悉的光彩。
迷人的风采不变,还是那个既诱人又大胆的连若菡!
夏想迎向前去,先和卫辛打了招呼,然后就伸手去逗儿,却被卫辛毫不犹豫地将他的手推开,卫辛半埋怨地说道:“不卫生,先别摸孩
连若菡就笑:“也真难为她了。比我还关心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孩的亲妈。”
夏想深情地看了连若菡一眼。感慨地说道:“回来就好,省得日思夜想地跨洋思念,确实也挺累人。我就发现距离越远,思念就越累,难道说思念也知道远近?”
连若菡瞪了夏想一眼:“净胡扯,少油嘴滑舌。我怎么感觉你比以前成熟了不少,又多了不少男人味,老实交待,有没有在外面四处留情,随意花心?”
一见面没有拥抱,没有问候。也没有刹情蜜意,上来就是审问和质问。正是如假包换的连若菡的风格。夏想就嘿嘿一笑:“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连若菡趁外人不注意,不轻不重地拧了夏想一把:“都已经喝了两瓢了,还厚颜无耻地说只取一瓢饮。世界上的男人都和你一样,谎话张口就来,从来不会脸红。”
“过奖,过奖。”夏想眉开眼笑。伸手将连若菡拦在怀里,跟在卫辛后面向外走。不料网走几步。卫辛怀的儿就明明呀呀地舟连若菡伸手,显然是对夏想和连若菡的之间的亲昵举动表示不满。
夏想就不满地说道:“臭小,你吃什么醋?你妈妈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爸爸,知道不?敢对我不满小心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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