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姓修士竹筒倒豆一般,噼里啪啦的一下许下数个承诺,显得极其惊慌,浑身都颤瑟了起来。
咻!
“啊!”
一截金刃狠狠的钉在了陆姓修士左手掌心,将他的手掌牢牢的钉在了地面,从他手飘落下一张银白符箓来,散发着尖锐的金精之气。
“继续。”
沈帆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陆姓修士,手又是冒出一截金刃——虽然身体受伤,但相对来说他的法力消耗远不如对手那么剧烈。
陆姓修士虽然嘴上求饶,一副可怜至极的景象,但藏在背后左手的小动作却是不停,自然瞒不过观察细微的沈帆。
冰冷冷的语调和狠厉的手段,让陆姓修士感觉到了沈帆的心意,大概是想到自己从对方手下活命机会不大,扯开了嗓门癫狂一般的嘶喊起来。
“我是火云观弟,我师父是火云观观主火云道人,你敢杀我一定会遭到报复的!”
“火云观?火云道人?”
沈帆“哧”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从来没听说过的小宗门也敢拿来在自己面前嚣张。就算自己仅是广禅门一名外门弟,但也不是这些山野小派门人敢出手的。
陆姓修士如此肆无忌惮的出手杀人越货,就是因为前来家堡的大多修士都是毫无背景的散修。就算杀人,也是根本没人为其出头。
沈帆不一样,一个外门弟若是死在宗门里了,那也就罢了。身负职司,死在了职位上,这简直就是打了广禅门的脸面,肯定会派出人手详尽调查。
就算陆姓修士今天袭击成功,也得意不了几月日。
“你,你想干什么!我师父可是筑基期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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