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乍起,将荣国府园内的桃花瓣吹过院墙,漫天儿的飘扬在风里,街角处,还有几株柳树也抽出了新芽,丝绦柔拂,宛如绿波,衬着妖娆的粉色桃瓣,一时如画。
“因为这是我的初恋啊。”
容长细挑的廊上二爷自语。
————————————————————————————
送走了倪二,贾芸又偷偷的溜了一趟红楼戏院,因为三天歇业的缘故,这里终于是稍稍清静了一些,蔡亮将这些日所得的收入折换成了五千两的一张银票,递到了贾芸的手,看着这张面额巨大的“资产证明”,又想起自己在荣国府的月例银只有可怜的2两,贾芸不由感叹:自己还真的变成小富翁了啊!
“东家,三天后咱们进宫的事情,您可有什么要嘱咐的,宫里的人一旦问起来,咱们还是像以前那样瞒着?”
蔡亮在一边低声的询问,贾芸思忖片刻,点点头说道:
“还是只说莎翁便是了。”
“可万一他们追问起来……”
蔡亮忧虑的皱起眉头,贾芸却笑笑说道:
“不妨事,老先生知道的,历来人三立,立德立言立功,这其的‘言’却只在诗训诂一道,咱们这些说部、花部的旁门小道,不要说外人,就是作者自己又有几个真正看得起过,除了极少的如南洪北孔王实甫汤临川之辈,余者皆少有署其真名,就连《西厢诸宫调》的董解元,也是只知其姓,不知其名的,想来无非是爱惜羽毛身份的意思,那宫里又怎么会穷究其人呢……”
蔡亮闻言,不住点头,想起自己先前若不是困于儿的疾病无钱医治,也绝不会踏进这梨园的行里,恐怕这时候还是在家皓首穷经,指望着金榜题名之日了。
出了红楼戏院,贾芸七转八转的竟又回到了当日的曲水街廊上,三间小屋门上早已被牢牢的拉上了一挂大锁,不知是风吹还是哪家顽皮的孩胡闹,门上的囍字竟被扯下了一半,越发显得有些荒芜寂寥,想着前几日还历历在目的那份温馨,贾芸不由心头一酸,不知道五儿现在却是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