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差点从坐榻上站起来,一对弯弯的寿眉这会早已扭成了几截,心的郁闷瞬间便转化为了愤懑。
“哼哼,还真是我的好儿!”
老太太气的咳嗽起来。只是鸳鸯不在身边,一时竟没有人伺候,好在黛玉这时主动走上前去,伸出手慢慢轻轻的揉着贾母的背脊,这才让老太太感觉舒畅了一些。
“难怪赖家不肯来人了。敢情已经攀上了新枝,要知道我老太太还没咽气呢!”
贾母恶狠狠的凭空喊了一句,也不知是要说给谁听,只是在座诸人的脸色却变得越发不善起来。若赖大家的也被邪夫人收买,那众人往后的日只怕难了。一旁的尤再叉道!“这些都是凤丫头的主意吧,大太太的为人我们都清楚的,只怕没有这份心机呢!”
众人沉默不语。却也知道尤氏所说必是实情,贾母叹了口气道:
“珍哥媳妇说的不错。只除了凤丫头外,再没别人的了!唉,亏我还觉得和凤丫头这么些年多少总有一些情份,谁知道她和外宗的那对夫妻狼狈为奸,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在背后下这样的狠手!”
旁边的周瑞家的,此刻也是哭天抹泪的向贾母和王夫人诉说自己丈夫被赶出府里的遭际,又说也是王熙凤一手撺掇而成,挑唆诬陷,无所不用其极,请贾母和王夫人帮自己伸冤。
贾母挥挥手拦住了她的哭诉,却转头望着尤氏问道:
“你们东府里这些日过得女口何?”
尤氏说道:
“虽大不比往日那般兴旺热闹,却也还算使得。蔷哥儿年轻,并不大管事,又是个没有婚配的,每天介忙着外头当差,家里还是交给了我和蓉哥媳妇,珍大爷和蓉儿虽没了官衔,却并未失势,反倒更得了闲,聚着几个弟喝酒看戏,走马撒鹰,反正也不缺钱花就是。”
贾母点点头,似乎有些羡慕起宁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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