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宝钗挣扎着站起。上下打量着妙玉。这一两年间的接触,让她佩服于妙玉的才学性情和机辨,可是若说开坛作法这样的事情。似乎从来没有听她说起过。
“正是,你且听我的,帮我准备法器便是”。
妙玉自信的点点头,宝钗只得将信将疑的叫来小红和莺儿两个,听候妙玉的调遣。片刻功夫,檀香、玉蔡、烛台、木鱼都已布下。妙玉、盘腿打坐在蒲团之上,伸手取过一根小杵。轻轻的在玉蔡上敲击一声,扬顿挫的歌唱声顿时飘散开来。
“我生之初尚无为,我生之后汉稽衰。天不仁兮降乱离,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时。干戈日寻兮道路危,民卒流亡兮共哀悲。烟尘蔽野兮胡虏盛,志意乖兮节义亏。对殊俗兮非我宜,遭恶辱兮当告谁?茄一会兮琴一拍,心愤怨兮无人知”
词是蔡姬的《胡茄十八拍》辞。曲调正是当日贾芸作话剧《蔡姬》时,让梨香院的老教习仿昆腔而写,这么一首离愁别绪、妻离散的悲歌,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妙玉的口唱出,顿时笼罩了整座的雪芹轩、袖月楼,就连贾芸也似乎听到了这特殊的“纶语佛音”迷离的双眼突然散发出一点光来。只是依然无语。
“二爷”
宝钗有些激动的扑到了床边,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泪痕,只是紧紧地抓着贾芸的手,合着妙玉一起袅袅唱来:
“天无涯兮地无边,我心愁兮亦复然。人生倏忽兮如白驹之过隙。然不得欢乐兮当我之盛年。怨兮欲问天,天苍苍兮上无缘。举头
伴随着耳畔隐隐约约的歌声,贾芸仿佛穿云度月一般来到了一处极清幽的地方,朱栏白石,古树清溪,更有一个月白僧袍的女尼站在前头。朝自己含笑招手。她并不似妙玉,也不像宝钗。从未愕见,却是艳压群芳,口儿还喃喃的唱着听不太清的歌词。
恍恍惚惚间,贾芸随着那女尼一路前行,便到了一所大殿前门口有石牌横建,上面赫然写着“太虚幻境。四个大字,却让贾芸差点惊出一身冷汗来。
“太虚幻境!自己居然也到了太虚幻境!”
贾芸心满是不可思议的问号。原著那个神秘莫测的具有象征意味的神仙境界,居然也在自己这个穿越客的面前突然露出了真容,从来不相信这些神神怪怪的贾芸,这个时候只能目瞪口呆的仰头观望,他希望五儿的死是一
。希望自只的穿当是个一梦,可是现在,好像连原著小!梦都似乎变作了现实,他已经完全糊涂了。
“你究竟是谁?!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贾芸不敢再前进一步,他望着那女尼的背影有些疯狂的嘶喊。女尼停步回头,微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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