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主仆知心,见到这样的场面。早哭着扑了上去,看得贾芸也是鼻头一酸,荣华富贵的风流云散。还可期待着东山再起的那一天,可是这上天注定的生老病死,却是任谁也左右不了的终点。
“傻丫头,不过是早晚之事。何至于这样作态!”
贾母轻抚着鸳鸯的秀发,又把眼睛望着贾芸,说道,
“芸哥儿,老太太我终于还是等到了你。”
“老祖宗!”
贾芸忙上前行了一礼,带着歉意说道,
“都是我筹发小失措,累得你病倒在床,待会儿我就差人回京城,找最好的太医来
“用不着。用不着。贾母摇摇手,又长叹一口气才道:
“我的病我自己清楚,怨不得你啊。我只是恨我那不争气的宝玉。儿”原以为能把家里这副担交到他的肩上,可是整日介也不肯离开园一步,好不容易有你当了家。不能像探丫头一样帮衬你也就罢了。竟还勾连起外人来作怪,更把林丫头也拐带了出去,日后泉之下。碰上我那短命的女儿女婿,却让我拿什么话来搪塞他们。”
“老祖宗
贾芸正要说话,却被贾母挥手阻断,
“你听我说,如今你是咱们荣国府的当家,我知道。宝玉之所以拉着你林妹妹逃跑,就是因为不服你,可是我老太太看得出来,如今这局面下,能够保住咱们贾家的,却只有你芸哥儿一人,不说别的,这次你能看出京城里头的危机,让咱们早早出来避祸,就是最好的明证!”
贾芸闻言只得苦笑。老太太实在太看得起自己了,充其量,自己所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在危机关头,拉着他们逃跑而已,可若想要在这个壁垒分明的皇小沪两面投机,保护贾府屹右不到,实在是迄远敌出引曰门…能力范畴,现在的自己,除了祈祷太能够战胜北静王以外,根本想不出任何扭转时局的方法来。
贾母似是看出了贾芸的无奈,颤颤巍越的伸出手指指着屋外头说道:
“你觉得老太太我说得不对?可是你不要忘了,咱们荣府还有一张真正的王牌!”
“王牌?!”
贾芸心头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