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哥哥。咱们眼见是出不去这座牢笼了,与其在此度日如年。何不就此了断,异日天上重逢,或许能再接前缘吧。”
“林妹妹
宝玉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似乎想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是终究什么都没有发生,宝玉只是这样呆呆的看着他挚爱的黛玉,慢慢地取了药丸便要吞下。“等等,林妹妹。”
宝玉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出声阻止,
“让我先替你试一试吧。”
黛玉蹙眉思忖片刻,便明白了宝玉的意思万一这药丸乃是北静王的诡计,并不是什么毒药。而是那些下三滥的江湖迷药之类。自己和宝玉一起服下,双双软到无力,到时候岂不只能任人摆布?!
“你说得对,我竟是没有想到这一层,看来自从离开荣府,你果然变了很多呢,只不过
黛玉笑着说道,
“宝哥哥,这药还是让我先武吧。万一不是毒药,你就用这枚警帮我了断吧。”
说着,林黛玉从头上拔下一枚细细的金菩,交到宝玉的手,自己则慢慢的走近窗前。吞下毒药,抚摸着那修紫色的窗纱,回头嫣然一笑:
“宝哥哥,为我作一首祭词吧。”
“维离乱不堪之元,蓉桂衰朽之月,无可奈何之日,香烛薄奠,达诚申信,致祭于大观园芙蓉花主之前:
窃思女儿自临浊世,迄今凡有二十载。其为质则金玉不足喻其贵,其为性则冰雪不足喻其洁,其为神则星日不足喻其精,其为貌则花月不足喻其色。姊妹悉慕娱娴,姐姐咸仰惠德。孰料鸠鸩恶其高。鹰鸷翻遭翼鳖;蔓葩妒其臭,苗兰竟被芟组!花原自怯,岂奈狂飙?柳本多愁。何禁骤雨?眉黛烟青,昨犹我画;指环玉冷,今倩谁温?鼎炉之剩药犹存,襟泪之余痕尚渍。
尔乃西风古楼,淹滞青煤,落日荒丘,零星白骨。揪榆飒飒,蓬艾萧萧。隔雾甘以啼猿。绕烟股而泣鬼。自为茜纱窗里。公情深;始信黄土陇,女儿命薄!汝南泪血。斑斑洒向西风;棹泽徐衷,默默诉凭冷月。特不揣鄙俗之词,有污慧听。乃歌而格之曰”呜呼哀哉!尚飨!”
“宝哥哥
黛玉终于软软的到下,宝玉有些呆滞的走上前去,探过鼻息,果然全无气动,宝玉怔了片刻,随即仰天狂笑数声,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手的药丸吞下,然后伏在黛玉的尸体之上,慢慢的闭上双目,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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