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永远都能在我身边。那该多好”
肉麻是基本要素,无耻是前进的坐标,少女的心扉正一点一点的被打开,她终于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回应了一次:“大人,棉冰本来的任务,就是一生一世守护在你身边”。
声音虽轻,但那份坚决和不容置疑的力量,却可让毕维斯分明的感觉到了,更难得的是,少女的嗓音里,含糊了任务二字的读音,强调了一生一世,多少有点隐晦的回应毕维斯乱七八糟的肉麻表白。
毕维斯在无耻的意境里稍稍动容了一下,暗暗质疑一下自己的做法,但接着又心花怒放,这说明。离可以安全跑路又近一步了。
于是,他入睡的时候总是靠往棉冰这边,也看向棉冰这边,有时两人可以在漆黑默默对视良久,要不是那张大床的另一边还有降雪的存在,相信一些激烈的情感将不可抑制的爆发。
他总能找到机会在棉冰面前说些小笑话,不时凑到棉冰耳朵里轻言细语着什么,,
几天下来,面色最难看的要数降雪了,她的目光更加冷漠,说话更加冰冷,在仿佛之间,她觉得毕维斯和姐姐就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而她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人,一个超大号的光明果,妨碍别人爱情的人,这样的感觉让她压抑非常。
毕维斯演唱歌冉时的模样十分迷人,在那些动人的音符,他那张俊俏的脸仿佛也铺上一层光辉,但可恨的是,他从头到尾都没看自己一眼,就像自己是透明了一样。
不单如此,他好像任何时候都当我透明的,尽量远离我,尽可能疏远我,我和姐姐一般美丽,这到底是为何?降雪的心在起伏不定,愤愤不平的想着。
在过去任务期间,姐妹间总是不时用眼神交流,来确定毕维斯的状态是否一切正常,但现在,这样的眼神交流越来越少了,降雪总是玄意避开棉冰的目光,她觉得姐姐不但在背叛任务的目的,也背叛了自己。
毕维斯虽然一眼也没看过降雪,但他可以从棉冰的脸上和刹那眼神去判断降雪此时的情绪,他想,她们虽然拥有强大的能力,但到底是少女,少女的情怀,少女的心性。是不会因为练出来的伪装而消失的,如今,裂痕已经产生,修补需要时间,在下一站玫瑰之城,那就是我逃离的最佳
有一次在浴室里,毕维斯一边洗手,一边装作不经意的指着那瓶兰花寄生藤的洗手液问:“一路上好像什么都换过了,只有这种寄生藤洗手液没换过,哈,上次你们能追踪到我,是不是它在起作用啊?”
虽然毕维斯的语气异常轻描淡写,棉冰的眼里还是闪过警惧之意,面对毕维斯那笑盈盈的注视,她抿紧了嘴巴,神态也少了许多平常的亲昵,毕维斯心大定,这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洗手液的气味会一直出卖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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