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一个小姑娘家,跟我说这些也不嫌害臊!”姜平瞪了她一眼就进屋。
姜妤撇撇嘴,“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啊。”
姜义拉了两车就有些受不住了,一屁股坐到门墩上,“累死我了,王木材太不要脸了,木材还要让我来挑捡着装车,他是想要累死我啊。漪丫头,陈浮生呢?他不会是跑到哪里去躲懒了吧,让我在这里累死累活的给你们干活。”
姜漪正看哪些木材能用哪些不能用,“三叔要是嫌累的话就少拿点银子,我可以让陈浮生去做这些。”
“死丫头你就是拿住了我的软肋才敢这么对三叔的吧,我告诉你,要是这银子拿不到,三叔我非得闹得你家鸡犬不宁!”姜义坐在门前嚷着警告的话。
姜漪连头也没抬的量木材,“三叔有力气在这里嚷,不如多拉一车回来,要是耽误事,那些客商和酒楼拿不到桌子,找的还是你。”
姜义气结!
他就是欠了别人的钱,又大开口的拿下了这么多人的订单所以才不得不听了姜漪的安排。
这个死丫头就是拿捏住了他才敢这么对他颐指气使!
“啪啪!”
姜义气得将牛车上的木头摔得啪啪响。
姜漪凉凉的道:“三叔摔坏了王木材的牛车得赔!”
姜义咒骂了几句,手里的动作就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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