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金条的事来说,他的手下办事错漏百出。
“你的忙恐怕不好帮。”
是不好帮,不是帮不上。
姜漪微笑,“要是那么好应对,我就不会跑到这儿来了。”
李弈道:“他不好女色,不好赌,更不好大饮大吃,此人有些心狠手辣,府中的皇子妃在入府不到三天就被他处死,过错还是女方,仅是这点就足以得他的心性如何了。这样的人,并不好对付。说句不好听的,你一头栽进去,会没命。”
“身为皇子,能够控制得到这种程度,怎么看都是一个完美的人了,着实令人钦佩。不管前面的优点,我只知道他好权,就足够了。”姜漪勾唇一笑,“我想知道他身边人的情报。”
李弈盯着她良久,从旁边的匣子里取出一叠纸,放到她的面前,“这是六皇子身边人的记录,小到丫鬟小厮,大到幕僚能臣。”
“多谢,”姜漪拿到手就起身告辞。
“等等,”李弈将她叫住,“以你之力,根本就不足以撼动他分毫,与他碰撞,没好下场。”
“在这京都城中,难道就没有治得住他的人?”
“有,”李弈道,“但此人不在京都。”
那人是沈云行。
姜漪拿着这叠资料出门。
门关上,屋里的李弈用手帮助双腿艰难的换了一个姿势,细看,双腿竟是毫无生气的曲着。
没有损伤,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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