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话钟意觉得顾老师画画确实是挺好的，她很喜欢画的好还很沉稳的男生，不像她遇到过的有的男老师自己画画的不怎么样，却很会吹牛，一张嘴叭叭叭净说些大话。
坐在顾止衡身边看他画画是一种享受，钟意是这么觉得的。
不知是哪来的一阵风吹过，淡淡的烟味吹进钟意的鼻子。
“顾老师是不是抽烟？”钟意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顾止衡头都没回，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因为你身上有烟味呀。”钟意家里没有人抽烟，所以对烟味有些敏感，一点点烟味都逃不过她的鼻子。
“你这是……什么鼻子。”
有一瞬间钟意觉得顾老师是想说狗鼻子，但是他没有说出口。
“顾老师就是因为抽烟嗓子才不好的。”王郁琦姐姐在一旁听见钟意的话便说道。
怪不得声音那么沙哑，钟意心里想。
顾止衡很快就把钟意画面上几个果子的颜色调好了，“你这个颜色哪来的？”周菁菁的颜料盒里有一格放着银色的颜料，这是平常用的颜料中所没有的。
“这个？”周菁菁看了一眼自己的颜料盒。
“这个是丙烯颜料里面的，我觉得它好看就把它挤到颜料盒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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