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将顾止衡给她调的颜料画到纸上，一盘果子画完钟意的画就差不多快要完成了。
“还有半个小时，再忍忍。”
“那我出去待会儿，透透气。”钟意说完从画包里将手机拿出来，把手机藏在袖子里就往教室外走。
钟意她们都是把手机藏在袖子里的，来上课的时候就会带到画室，现在这个时代谁能忍住一个多星期不碰手机？钟意一早上没摸摸那个口袋里的小板砖就手痒，趁着出来上厕所的时间赶紧拿出来皮两下。
整个写字楼只有大厅一楼才有厕所，钟意出了教室就按下电梯的向下键等着电梯上来。
外面的雪虽然已经停了出了太阳，但化雪的时候可比下雪的时候冷多了，钟意下了楼就觉得风格外的大。风一直往大厅里吹，她赶紧把高领毛衣的领子往上拉了一下，盖住自己裸露在外面的下巴。
一楼的厕所经常有很多人在等，钟意就站在女生卫生间的洗手台前面从袖口中把手机掏了出来。
今天早上太忙了，一直在玩的几个游戏还没有来得及登录签到，钟意都快把它们忙忘了。
“冷死了。”
钟意的手指露在外面还没有五分钟就觉得凉的没有知觉了，签到完游戏钟意又刷了一下微博热搜吃了些瓜就准备回教室吃饭了，就在钟意出了卫生间的大门后她听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好的，我知道了。”
钟意仔细听了听这不是顾老师的声音吗？
钟意这才发现顾止衡正在卫生间对面的空房间里打电话，手中似乎还抓着烟。正在燃烧的烟头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一点点星火在黑暗中燃烧，顾止衡讲着电话还时不时抽一口手中的烟，吐出袅袅的烟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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