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衡刷上钟意的号码之后回到钟意身边，“我出去一下，等会回来。”
“好。”
因为前面排队的病人还挺多，所以顾止衡在门口抽了一支烟，待身上的烟味散的差不多了之后才回到钟意身边，蹲下身子来让自己和小姑娘处在同一平面上，轻声问钟意，“有没有好一点？”
即便是顾止衡有刻意在外面多吹了一会儿风，但是钟意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儿，明明方才在车上还没有的。
“稍微好一点了。”
“那就好。”
这一刻钟意突然觉得顾学长虽然平时上课的时候很严格，但是现在顾止衡其实真的还是好温柔啊。
“顾学长。”
顾止衡本来准备站起身来去看看前面还有几个人在排队，却突然被钟意叫住便回头看钟意，“怎么了？”
“顾学长以后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的。”
钟意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后悔了，好想把刚才说的话咽回去，因为她特别怕顾止衡回她一句，“你是以什么身份管我？我抽不抽烟关你什么事？”那可咋办呀，她不得尴尬死？
还好顾学长没有这么回她，顾止衡看着长椅上的钟意，想起来大二刚开学的时候有一次顾止衡找曹文乐抽烟，他竟然拒绝了烟，原来曹文乐可是来者不拒的怎么突然节制了？顾止衡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便问了曹文乐，到现在顾止衡还记得当时曹文乐特别贱兮兮地朝着顾止衡晃了晃手机，“我媳妇儿让我戒烟，以后我得少抽一点了。”
“知道了，最近有在控制。”
如果钟意没有疼出幻觉的话她好像是第二次看见顾止衡笑了，就在钟意还在花痴的时候医院的广播突然响了。
“请钟意到三号诊室就诊，请钟意到三号诊室就诊。”
顾止衡将新的病历本递给钟意，钟意放眼望去在等待就诊的病人都是有家人陪着的，顾学长不会让她一个人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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