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郑重平时也不怎么收拾,书报衣物杂乱无章的堆放在各处,厨房水槽里的碗筷还没来及洗。
落座之后,郑重给徐思齐倒了一碗热水,说道:“不好意思,家里没茶叶了,只能以白水招待贵客。”
徐思齐笑道:“我啥时候成了贵客?”
“不是贵客,难道是贱客?”郑重哈哈大笑。
开了两句玩笑,两人仿佛回到了难忘的少年时光。
“郑重,家里就你一个人?”
“嗯,就我老哥儿一个。”
“在上海这么多年,没交一个女朋友?”
“俗话说的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多好,又省钱又省事……对了,别光说我,思齐,你不是在日本留学吗?怎么……”
“日本待不下去了,只好来上海投奔你。”
“出什么事了吗?”
“新年聚餐的时候,我和一个学长发生了冲突,被学校除名了。”
“啥冲突啊,还至于把你除名了?”
“我把那个人的左眼打坏了,我自己也被划了一刀。”徐思齐指了一下脸上的伤疤。
郑重皱着眉想了想,说道:“我记得,读书的时候,我经常和人打架,你总是劝我,凡事能忍则忍,没必要为了一点琐事斤斤计较,这次你咋也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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