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狗屁少帅!整天就知道找娘们、跳舞、抽大烟,张靴凉就是中华民族的罪人,理应受到严惩!去年他来上海的时候,若不是看在杜先生的面子,我早就制裁他了!”
黄先生说道:“冠樵老弟,既然你能卖老杜的面子,我黄某人的面子多少也该给一点吧?”
王冠樵沉思了片刻,说道:“要我和姓蒋的和解,可以!不过,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限他一个月内,要么对日宣战,要么通电全国,辞职下野!”
黄先生愕然半晌,身子缓缓靠在椅背上,说道:“冠樵老弟,你是在开玩笑吗?”
“这是唯一条件,如果他不肯答应,我可以保证的是,当年在庐山发生过的事情,还会继续重演!”王冠樵说的斩钉截铁,看不出一丝通融的意思。
“看起来,我这个中间人当的很失败,本想让你们化干戈为玉帛,没想到事与愿违……”黄先生轻轻叹了一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
王冠樵端起茶碗一饮而尽,站起身一抱拳,说道:“黄先生,要是没别的事,在下告辞了!”
“冠樵老弟慢走。”黄先生起身相送。
王冠樵迈步蹬蹬蹬下楼,他心里很清楚,黄先生虽然是青帮老大,但是绝不敢公开与自己为敌,毕竟斧头帮也不是好惹的。
黄先生坐着没动,不时掏出怀表看一眼,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又过了一会,一名浓眉大眼,器宇不凡的中年男子迈步上楼,径直坐到了黄先生对面。
“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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