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生早早等在码头,等着接陶青红上船。
仗着是船长小舅子,这种捞外快的勾当,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只不过这次运送的“货物”有些特别。
不过,看在30块银元的份上,他还是接了这笔生意。
这年头,谁能跟钱过不去呢?
刘振生心里很高兴,盘算着等到了东北,上次没舍得买的野山参,这次一定要买下来。
那可是成了形的野山参,至少在三十年以上,要是在上海的药铺里买,价钱至少要翻一倍。
“请问,您是顺和号的刘振生刘先生吧?”一名三十左右岁的男子走了过来。
刘振生看了看他,不认识,说道:“什么事?”
男子说道:“是陶小姐让我来的。”
刘振生温言一愣:“她人呢?”
“她昨晚感染了风寒,病了,来不来了了。”
“来不了了?那、她运的货咋办?”
“船是到旅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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