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默椿最早以前也是共党,后来脱档加入了国党,他是湖南常德人,与浙江帮素来多有嫌隙。
所以,李世群见缝插针,把丁默椿推出去做挡箭牌,目的是减轻自己的罪名,这也是他的第一张王牌。
他们两人的关系,说穿了就是相互利用。
李世群需要一个有实力的靠山,丁默椿需要一个埋在调查处的眼线,明知道对方不是省油的灯,为了各自的利益,还是尽量做到相濡以沫。
徐恩增的眼睛亮了,如果真如李世群所说,丁默椿也牵涉其中,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抓一个无足轻重的李世群,上面那些大人物连眼皮都不会撩,如果能证明少将处长是内奸,这个功劳可着实不小。
徐恩增挥了挥手,手下的特务都退了出去,偌大的审讯室内,只剩下他和李世群两个人。
徐恩增沉吟着说道:“既然你和丁默椿私交很好,为什么要把他供出来?”
李世群苦笑道:“您也看到了,我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没办法,只好做一回小人了。”
“要是按你这么说,丁默椿才是主谋,你只是从犯,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
李世群面带诚恳之色,说道:处座,看在同乡的份上,若是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即便肝脑涂地,世群也不忘您的大恩!”
徐恩增不置可否,并没有直接回答李世群,问道:“如果抓了丁默椿,你愿意当面对质吗?”
“处座,我觉得,对质是没用的。”
“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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