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永宗严不紧不慢,先到卫生间洗了手,换了一身很正式的和服,这才来到了会客厅。
徐思齐站在刀架前,正在端详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
仓永宗严在门口看了一会,说道:“徐探长对剑道也有研究吗?”
徐思齐回过身,微笑着说道:“在新阴流大师兄面前,我的研究连皮毛都算不上。”
仓永宗严走了过来,伸手从刀架上取下长刀,说道:“看起来,任何人在徐探长眼里,都没有秘密。”
他一手握着刀鞘,一手握着刀把,仓啷一声,雪亮的武士刀出鞘。
徐思齐赞道:“好剑!”
仓永宗严沉默了一会,说道:“在中国,这两个字连起来,似乎不是什么好词。”
徐思齐笑道:“想不到,仓永先生也有幽默的一面。”
仓永宗严还剑入鞘,轻轻放回刀架上,说道:“这对剑,是我初入新阴流时,恩师所赠。虽然并非名贵之物,但是伴我多年,早就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徐思齐目光一闪:“重情重义的人,总是令人心生敬佩。”
仓永太太送来了茶点,跪坐在一旁给两人斟上茶水。
徐思齐说道:“仓永先生,你的伤好些了吗?”
“感谢关心,基本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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