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梦沉默了一会,涩声说道:“奸细另有其人……”
“是谁?”
“我也在查。”
“查到了吗?”
“没有。”
“你怎么就能断定,我们内部有国党奸细?”
“其实……我也查到了一些线索。只不过,证据不足,现在什么都不能说,说了也没人相信。”
“江如梦,我警告你,不要试图转移视线!”
“我没有。”
“在陈炳笙的问题上,你为什么要说谎?”
“在瑞金的时候,我和他确实好过。不过,通过一段时间接触,感觉彼此并不适合,我主动提出了分开。陈炳笙人品很差,死缠烂打,纠缠不休,还悄悄给我写信……总之,我不想再提起他。”
“那些信呢?”
“烧了。”
“为什么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