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怎么确定渔夫是内奸?”
“陈炳笙来上海,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内情,周青山也是其中之一。理论上来说,他是内奸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他曾经问过我,认不认识陈炳笙,我回答不认识,当时也不觉得什么。直到麦琪里14号出了事,我才隐约感觉到,这很可能是一个圈套。”
“继续说。”
“我和陈炳笙好过。这件事,并非军事机密,政保局内部很多人都知情。上级派我来上海工作,相关情况肯定一并做了通报。作为我的上级,渔夫应该听说过才对,可他偏偏假装一无所知。等到陈炳笙出了事,我就是理所当然的嫌疑人。”
“所以,你借故躲起来,其实是为了躲渔夫。”
“如果我不躲起来,锄奸队很快就会找上门来。我不想死。尤其不想被自己人当做内奸处死。对了,还有一件事,陈炳笙能找到我,肯定是渔夫透露的消息,至于说,渔夫怎么知道我住光华里,那就不清楚了。”
“渔夫当时穿什么样的衣服?”
“藏蓝色长衫。”
“戴帽子了吗?”
“戴了。礼帽,深灰色。”
“这些情况,你为什么不向上面汇报?”
“无凭无据,没人会相信。”
“你去中华戏院,查到线索了吗?”
徐思齐关了手枪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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