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军饷!”
“66军的长官不亏待弟兄。”
“对了,你给我说实话,我才会给你说实话,出了四川,到了战场,就是背靠背杀鬼子,同生共死的弟兄,坦诚一点不好吗?”
在场的士兵,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这个长官跟传说中的不一样。
很亲切,不打官腔。
“出川抗战,打国战,在家乡人看来,是一件值得光宗耀祖的事情,对军人来说,是责任,也是机遇!战争很残酷,也很真实,像大家用筛子筛东西,个大,有能耐的,就活下来了,个子小,没能耐的,也许就牺牲在战场上了!”
“长官,什么是个子大,是你身后几个弟兄那种吗?”
周小山一回头,看着苏海几个东北兵,笑的呲牙咧嘴,他也跟着笑起来,指着个子最大的赵锐给他们介绍。
“他们几个人高马大,也有能耐,在战场上存活的几率,肯定不很多弟兄高,不过我说讲的个大,只是一个比喻,说的是他们军事技能过硬,胆子大,不怕死,重要的是他们会相互配合,出色的完成很多战术设想,打击了敌人,才能更好的保存自己。”
苏海手下的一个东北军老兵赵锐被表扬了,赶紧屁颠屁颠的送上茶水。
周小山喝了一口水,继续说。
“国战,很残酷,残酷到超出你们的想象,天上是飞机,地上是坦克,日本兵更蝗虫一样,压过来,敌人火力密度大,枪法还贼准,枪林弹雨对我们任何一个战士来说,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我明确的告诉大家,第一次对阵这样凶悍的敌人,你尿裤子,都没有人嘲笑你,谁都不愿意去面对死亡。谁都会害怕死去了见不到自己的亲人。”
“会不会浪么嘿人哦?”
“永州经历过一次飞机轰炸,你们看见轰炸的,或者轰炸后参与清理现场的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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