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常常讨论时局,都对中日战争前景持“战必大败”的悲观情绪。
于是胡适为这里的这个非正式的组织起了个名字“低调俱乐部”,以表示其成员们对当时盛行的“歇斯底里的风气”(指当时国民党主战派及民众的抗战热情)的不满。
日军占领了南京,顾祝同,陈立夫,胡适等人忽然发现,和比战更难。
鬼子不会因为你求和,就放过民国。
低调俱乐部分崩离析,变身成为艺文研究会,哪怕胡适等一些学者,党国大员已经不跟他们玩了,很多人还是把这个研究会称为低调俱乐部。
人家不在意,人家有汪院长。
汪精卫虽不直接参加“低调俱乐部”的活动,却是这个组织的灵魂,也经常在武汉的文艺研究会。
转到武汉以后,无形中形成了以汪院长为中心的“和平运动”。
低调俱乐部一向反对,批评主战派:“委座等主战的结果,一个是丢,一个是烧,丢不了也烧不焦的地方,都给了共产党的游击队。共产党以游击战争回避对敌作战,人称‘游而不击’,他们是想借抗战保全实力,待国军消耗光了,他们就可颠覆政府”。
在周小山看来,现在十八集团军现在才多少人枪,无非给了这帮怕死或者贪图保住荣华富贵的人一个借口。
这种人渣人人得而诛之。
早死早干净。
“小山,在这里生什么气,人家饶师长才气,专门发电报埋怨你带兵开拔,都不跟他打个招呼就走了,都没来送你。”
周小山笑的露出一口白牙,他认为饶国华还是乖乖在家养伤好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手都没了一只,要是脚再不能完全恢复,还怎么带兵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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