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的牛岛贞雄,甚至觉得剔成骨架也不解恨。
“牛岛君,稍安勿躁,就算让你抓住郭勋祺,华北方面军也不会让你轻易的杀了他,绝对尽全力拉拢,帝国太需要用这种高级将领来以华制华,维持占领治安了!”
“八嘎,帝国的勇士不能白白牺牲,就算他要投降,我也要用刺刀捅他两个窟窿再说!”
战事不顺,沼田德重也忍不住开始抱怨。
“川军究竟有多少炮弹啊?这么零星几门,十几门换着打,一夜不停,我们的炮兵还不敢随意反击,明天中国军队一旦进攻,勇士们士气肯定低落!”
说起炮弹,板垣气的很。
连云港运输的辎重联队,被滇军伏击了,摧毁的汽车上,几乎都是各种炮弹。
现在他们的炮弹储备,就这样应付几天山头进攻还可以,应对大规模战役,数量就很感人了。
二十兵团居然有一个原本划归第三集团军的炮兵师。
这才让人最心烦的地方。
“川军现在是穷途末路,他们只为了中央军的进攻,打光最后炮弹。这种冷跑,对我们这几天构筑的工事而言,杀伤力并不大,主要还是士兵们因为避炮窝在工事里不敢随意走动,影响士气。”
“邹县到临城,总共才八十多公里,方面军司令部,有没有命令津浦路北线的皇军南下?”
沼田德重是最后回来的,他还不清楚自己安排所有旅团长,联队长,大队长去动员士兵士气,指挥部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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