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六生看了看他道:“你是谁?”
行之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孟行之。”
孔六生笑道:“我知道你,你是一直跟在洛清游身边的那只仙鹤。”
行之道:“仙鹤怎么了,瞧不起仙鹤吗?!”
孔六生摆摆头道:“那倒没有,就是想问问你,洛清游在哪儿?”
行之嗤笑一声道:“凭什么告诉你?”
“凭我们之间的比试,我赢了。”孔六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对付这些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谁说你赢了?我们还没有认输,有本事我们再来一场!”行之说道,伤他兄弟的人,绝不可原谅。
“我不跟你打。”孔六生说道,“三局已过,胜负已定,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从不做无用之功。”
“你!”孟行之气结。
站在一旁的小井愤愤道:“哪是什么原则,你就是看文景哥身受重伤,在那儿趁火打劫罢了,若按你说的三人三局,你就不应当让文景哥哥上场!”
孔六生无辜道:“小朋友,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从未逼迫于他,分明是你们寨中无人,他非要硬着头皮上,我也没有办法啊~”
小井委屈道:“可是…”
“可是什么啊可是,愿赌就该服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还需要我一个一个的教吗?”孔六生一脸惆怅的说道,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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