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小偷求财,他完全可以趁着二人‘那什么’的时候拿着桌子上的钱袋悄悄离开,没必要冒风险把钱老爷杀死,这是画蛇添足的愚蠢行为。
而如果是仇杀的话,凶手身上会连一把刀都不带?还要用屋子里的烛台做凶器?
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杜良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
他觉得这件事坏就坏在那口酒上,六夫人只是闻到酒味,无法确定凶手喝了多少。
是早有预谋,借酒壮胆。还是真的喝懵逼了,一时冲动杀人呢?
“那夫人早些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另一边,公孙智已经起身,习惯性的冲着杜良冷笑一声,然后带着几个捕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
小老弟有思路了?
杜良一愣,心中不免焦急起来。
“走吧,我们也先回去,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婉宁郡主冷冰冰的看了杜良一眼,带着郡守等人也离开了客厅,只剩下他和五个捕快以及六夫人还有等在门外的管家。
“大人,妾身也回去休息了。”
六夫人冲杜良施了一礼,随后被丫鬟搀扶着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生怕再被这家伙问些难以启齿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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