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子仁跪在地上,瓮声瓮气的道:“草民城北牛子仁。”
“牛子仁,钱大富的死是不是你干的?”
“大人哪里的话,草民听不懂。”牛子仁冷笑了一声,随后瞟了眼身旁的六夫人,眼中闪过厉色。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
公孙智冷哼,诓道:“潘晓燕已经如实交代了经过,她与你暗中勾结,趁傍晚钱大富休息时,你将其杀死然后取走钱银,你还想抵赖,莫不是想大刑伺候?”
“请问大人可有证据?”
没有狡辩,也没有喊冤,牛子仁只是冷冷的仰着脑袋看着公孙智:“草民没有做过这种事,如果大人非要屈打成招,小人也没办法。”
“你……”
公孙智怒火中烧,与牛子仁对视了片刻后,突然冷笑出声:
“很好,你越是这般,我就越肯定你是凶手。来人,压着他搜寻证据。”
知道牛子仁是块硬骨头,公孙智本来也没指望能像吓唬六夫人那样撬开他的嘴,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这家伙的反应。
现在看道他有恃无恐的样子,正说明了一件事情。
如果凶手不是他,在被冤枉时的正常反应应该是先喊冤,然后极力辩解。但是牛子仁没有,他肯定官府没有证据,说才才会这般的理直气壮。
不多时,六名捕快押着牛子仁向城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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