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想把豪绅的良田分给百姓,这是多少人想做而没做成的事情。这小子和那老倔驴一样倔啊。”
婉宁点了点头,面露担忧之色。
“希望来得及吧,他能拿出制盐的办法,光凭这一项,就足以保命了。”
“岂止啊。”
四王爷紧紧握着茶杯,目光炯炯的看着前方。“这制盐之法对我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见婉宁露出不解之色,他进一步解释道:
“我大军之所以迟迟无法动身,正是被卡在食盐这一关。不光将士们需要盐,那些马匹同样离不开盐。而以大乾如今的产盐量,很难短时间筹够大军之所需。”
婉宁恍然,心底对杜良的重视又加重了几分。
……
子午县大牢里,杜良胆战心惊的度过一晚。
第二天一早,狱卒带着两名官差推开大门,将他带了出去,不过身上的枷锁却没有去掉。
杜良心底咯噔一声,暗道坏了。
“二位大哥,你们这是带我去哪?”
“菜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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