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受伤。”
“你是怎么躲过魂师的拘魂术的?”始终未曾说话的聂虎突然开口。
婉宁等人也露出了疑惑。
啥意思,你他娘的怀疑我?
杜良气定神闲的又喝了口茶,随后捧起腰间的玉佩:“多亏了水镜老师的玉佩,不然你们今晚就见不到我了。”
在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说辞。
反正大儒的玉佩究竟有什么实际作用他们也不清楚,可信度很高。
果然,除了不知道情况的聂虎,其他人都露出了然之色。
聂虎虽然不知道那玉佩的来历,但留意到其他人的神情后,便没有再追问。
“现在怎么办?”
白竹看向杜良,其他人也在等开口。
显然他们之前也在商议,但没有讨论出头绪,所以才会将最后的期望放在他身上。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后,杜良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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