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再与以前一般，拥有无往不胜的锐气，更不会成为百战之军，他们会否定自己，怀疑自己，甚至堕落。
所以容九的一片苦心，萧锦文感觉到了。只有靠自己站起来的士兵，才能洗刷掉之前的耻辱，真正的拥有战胜一切的自信。
容九说：“我只是懒得出手。”
萧锦文笑了笑，却不会真的相信。
支撑灵魂树的消耗，那可是无比巨大的。他又怎么会不懂。
白凌看向容九，不同于对上萧锦文时的冷眼，声音温柔，看得萧锦文都怀疑自己不认识这个弟弟。
“还好吗？不然我来，你去一旁休息。”
容九道：“我哪有那么虚弱。”
倒是有些……
容九皱了皱眉，白凌察觉到了，递来询问，容九小声附耳道：“有些饿。”
白凌冷冷地睨了一眼萧锦文。
都是他害的！
萧锦文赶紧道：“我去让御膳房准备吃的送来。”
“还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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