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川很是平静，只扔了两字。“丢人。”
“丢死人。”星留重复骂了一声，又道：“哥，当年水灵族族长争位时我还小，但听说闹得很凶，另一位王战族王叔听说背叛了灵族被处死了，是真的假的。”
“假的。”
万川平静地丟了两字。
星留眼睛都亮了，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但万川这话说得含糊，也不知道是说叛族是假的，还是处死是假的，所以他小心翼翼地追问道：“那那一位王叔，真的叛族了？”
万川道：“没有。”
简单的两个字，令星留吸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得知了什么惊天大秘，而万川依旧一副面无表情，似乎说的不似什么大秘密。
站在两人一旁的张雨扬却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星留摇头叹道，“可惜可惜，如果是当年那一位登位，战向阳也不会被挤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那一位叔叔，可听说是疼他啊……”
一声长长的叹息，随风轻散。
张雨扬在一旁不敢动。
战大人……
万川睨了张雨扬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往事早已经随风去，如今不过是发几声感慨。倒是……
万川目光眺望向白凌他们离开的方向，眼中若有所思，“能号令万兽之人……当今世上，他只见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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