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而荒凉的赤色大地。
一支杂乱但勤勉的队伍行走在陆地上,他们人数不多,修行也不强,可仍冒着风雨往海边行走,风吹在了他们的身上,刮起了那一身厚重的黑袍,又被人伸手给压下去了。
火域的天气依旧炙热,可天空洒落下的小雨却给他们透来了几许清凉。
每四个人一队的队伍,拉着装着石头的货物,一言不发地往前走,偶尔目光落在海岸对面的火岛群,透着几许心悸。
“大家休息一会吧。”
带头的中年人举起双手,冲众人喊道。
大家应声停下,三三两两地围成圈子,在石头车边上休息。
每个人都小心地取出了身上的水壶,小心地喝了一口水,又拧紧了盖子,才开口:“这火岛可终于平静下来了。半个月啊,连着爆发了半个月的焱流,可把人吓死了。”
“我活了这四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可真他娘的吓死人。”
“可不是,我阿爹说他活了80多岁,也没见过这样恐怖的焱流。”
“80多岁,我记得你爹不是早早死了吗?”
“嘿嘿,说笑说笑。”
一男人也心惊胆颤地说:“你们别说,我当时还真以为自己快死了!想着自己媳妇还没娶,这形单影只三十年可实在是难受,心底不由得想着,要是自己没死成,一定要向隔壁王家村的大姑娘提个亲,管她是克夫还是克子,只要我喜欢,娶回来再说!”
一群人发出了善意的取笑,“那你现在去提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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