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椿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胸膛的伤口在隐隐作痛,疼得她连站立都有些艰难,这一会儿已经坐了下来,微微喘息着。
门口的冥兵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得太多,也知道进攻无用,一时之间也没有再凶猛般地冲进来,这也给了花椿喘息的功夫。
“好难受。”
她摸了摸胸口。
“喝一口酒试试。”容九递了一碗酒过来。
花椿:“……”这女人什么时候坐过来的。
容九将倒满椿酒的碗往她面前递了递,“喝吧。”
花椿没有动,以她现在的状况不能喝,压制不住了酒里的药性可是会容易动情的,会影响战斗状态。容九似乎看出了她所想,道:“我已经把解药化进去了,喝了也没关系。”
听到这,花椿才放下心,从容九手里端过了酒碗,碗口大的酒碗,倒得满当当,比她的手掌还大,可五岁的小姑娘看了一眼,一抬手,就把它一口饮尽。
咕噜咕噜。
随着喉咙的吞咽动作,酒水火辣辣地涌进了喉间,化为了一股炙热的力量冲进了胸口,将那不适感给驱逐,花椿感觉到了力量的回复,看了看碗,向容九讨要道:“再给我一碗。”
容九笑了笑,给她倒满。
小姑娘连喝了三碗,每一碗都一滴不剩,也不知道是不是力量透支太过严重,花椿觉得这一次的椿酒比任何一次的效果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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